2025-02-05 02:59 点击次数:193
了解过咱们军队历史的朋友应该都清楚,东北野战军那时候发命令或者给中央拍电报,通常开头写的都是“林罗刘”。这“林罗刘”指的就是司令员林总、政委罗荣桓,还有参谋长刘亚楼。
不过很少人晓得,东野电文原来是由四个人署名的,顺序还是“林罗谭刘”。这里头的“谭”,指的就是东北野战军政治部主任谭政。但奇怪的是,到了辽沈战役那会儿,电文署名就变成了“林罗刘谭”。更有甚者,有的电文里头,连“谭”的影儿都没了。
对于这事儿,有人曾为谭政打抱不平:“虽说把政治部主任放在参谋长后面也能说得过去,但也不能就完全忽略政治部主任的存在啊!”谭政听后只是微微一笑,说:“你了解过将相和的历史典故吗?”
这就让人纳闷了,从官职上讲,谭政是中央候补委员,行政级别上比刘亚楼要高,在东野里头还排第三呢。说到野战军里头,谭政是政治部主任,跟参谋长刘亚楼那也是平起平坐的。可奇怪的是,为啥发电报署名时,谭政就像“蒸发”了一样,没了踪影呢?这背后到底有啥说道啊?
【一、资历:谭政更胜】
跟大名鼎鼎的刘亚楼比起来,谭政可能没那么出名。但要说到资历深浅,谭政其实比刘亚楼还要老资格。
谭政老家在湖南湘乡,他原来的名字叫谭世名。他老爹和陈赓的老爹从小就是好朋友。谭政小时候有好几年都住在陈赓家里,两人还一起在私塾念过书。更有意思的是,谭政后来还跟陈赓的四妹谈上了恋爱,最后两人还结了婚。
经过陈赓的引荐,谭政告别了家乡,毅然决然地加入了卢德铭领导的武昌警卫团。因为谭政识字有文化,所以在部队里他做了文书的工作。后来,武昌警卫团跟秋收起义的队伍合并了,谭政就跟着毛泽东一起上了井冈山。也就是从那时候起,他正式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谭政,并且一直沿用至今。
谭政身为秀才出身的军人,并不像其他将军那样擅长冲锋陷阵。有一次,他的上司直接问他:“要是给你十发子弹,你有没有把握全部打中敌人?”谭政摇了摇头。上司接着问:“那打中五个总行了吧?”谭政还是摇头。上司不甘心,又问:“三个呢?三个总没问题吧?”谭政依旧摇了摇头。
领导脸上显露出不满的神情:“你这枪法实在不行,还怎么上战场打仗啊?”但他很快又改变了想法,转头对谭政说道:“这样吧,你就别扛枪了,好好用你的笔杆子,用笔来指挥千军万马!”就这样,谭政踏上了政治工作的道路,从此之后,他的事业迅速发展,一飞冲天。
谭政因为能力特别强,所以在1928年2月被调到毛泽东身边,成了他的头一个秘书,还跟伟人住在一块儿,专门负责帮他写文件。到了古田会议那会儿,谭政和罗荣桓配合得特别好,俩人熬夜赶工,一块儿写出了那个有名的《古田会议决议》。毛泽东对谭政和罗荣桓写的东西特别满意,抗战时候他还让人印了好几千份这个决议,发给留守的部队,还有晋西北的部队,一直发到连长那儿,让他们当课本好好读。
抗战那会儿,谭政当上了八路军总政治部的二把手,这位置可不低,就排在主任王稼祥后面。但王稼祥那时候身子骨不行,老在养病。所以,大部分的文件起草、电报撰写这些活儿,都落到了谭政头上。那段时间,谭政那是笔走龙蛇,写了不少好文章。毛泽东看了后,那是相当满意,逢人就夸:“谭政啊,这人会谈政治!”
在延安那会儿,毛泽东老爱找谭政唠嗑。谭政提起过,好多军队上的大事儿,都是在跟毛泽东闲聊时拍板的。比如说,恢复政治委员制度、搞拥军爱民活动,还有整治部队里的军阀习气,这些都是谭政亲手操办的。
和刘亚楼比起来,谭政的资历要更胜一筹。在红军那会儿,刘亚楼虽说也在红一军团干过师长、师政委的位子,和谭政的官职差不多,但他既没赶上秋收起义,也没做过毛泽东的秘书。
再说抗日战争那会儿,跟谭政在政治舞台上大展拳脚不同,刘亚楼在1939年被安排去苏联深造了,所以抗战的大部分时候他都没在国内。再说了,就算刘亚楼没出国,他的职位大概也赶不上谭政。说到党内地位,谭政在中共七大会上被选为了候补委员,这点刘亚楼也是比不上的。
解放战争一打响,从苏联回来的刘亚楼立马跟上了节奏,还表现得特别抢眼。
【二、刘亚楼更有存在感】
四平战斗结束后,东北民主联军处境不利,只能无奈撤退到吉林舒兰。部队刚安顿下来,参谋处处长李作鹏和苏静、何敬之等人就聚在一起喝酒解闷。可就在这时,林总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,他猛地一挥手,把大家喝酒的桌子都给掀翻了,接着大声斥责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们还在这里只顾着喝酒享乐!”
那时候,李作鹏被调离了总部,转而去了1纵担任副司令和参谋长两个要职。这样一来,总部的参谋长位置就空缺了出来。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,罗荣桓及时向林总提议,让刘亚楼来接手。于是,刘亚楼就这样一跃成为了后来东野的103号人物,名震天下,成为了一位赫赫有名的将领。
刘亚楼在苏联学习了好多年,对于怎么让军队变得更正规,他特别有研究。当初咱们军队刚到东北那会儿,林总的指挥团队人不多,就10个人左右,但都挺能干。后来虽然人多了点,但刘亚楼觉得,这些人还是不够格。
我军长期以来都在打游击战,导致不少参谋对正规战不太了解。有的参谋呢,该出主意的时候不出,不该插手的时候却乱出主意,更有甚者,连请示都不打就直接调动部队。有些师团长和纵队司令,他们在游击战方面堪称行家,但面对司令部的参谋却感到很不习惯。游击战打多了,有的人打仗时直接就把司令部晾在一边,自己单干:“我就是我自己的司令部”。
碰到这些情况,刘亚楼没少动怒。他直截了当地说:“有人讲,我从苏联一回来,这也不顺眼,那也不对劲。这话对也不对。咱们东北战场眼看就要开始反攻了,林总的意思是要光明正大、堂堂正正地打仗。司令部是领导指挥作战的核心,是给领导出谋划策的地方。要是部队要打正规战,司令部不先正规起来,那怎么行呢?”
刘亚楼觉得,要让司令部变得正规,首先得从外表上下功夫,得讲究个干净利落。衣服得合身,领子扣子得扣紧,不能松松垮垮的。衣角、袖口、领子这些地方,一点儿脏东西都不能有,不管是军装、便装还是西装,都得平平整整,不能有皱褶。还有啊,得定期刮胡子、剪指甲,整个人得精神抖擞,威风八面。
穿皮鞋的人啊,得把那鞋子擦得锃亮锃亮的,就像镜子一样能照人。有这么个说法,说苏联的伏龙芝军事学院,对学员擦皮鞋的要求可严了,要是擦不好,毕业证书都不给发。
另外,刘亚楼也着重指出,司令部的人员必须要有很强的时间意识。直到现在,还有些老一辈的人能清楚记得刘亚楼的“三条规矩”:第一条,部队到达哪个位置后,得在20分钟内向师部和纵队汇报,超过一个小时纵队就得向总部报告,要是超出了这个时间,他肯定会发通报批评;第二条,他要是发了电报,你得立刻回复,要是不回,那通报批评很快就会送到你手上;第三条,打完一场仗后,两到四个小时内得提交简要报告,六到八个小时内得提交详细报告,要是报告交晚了,刘亚楼可不会手下留情。
刘亚楼有个响当当的外号,叫“火爆子”“急先锋”,他那火爆脾气,可不是谁都能招惹得起的。记得在辽沈战役那会儿,打锦州之前,刘亚楼一声令下,让东野八纵用大炮把锦州机场给封得严严实实的。
第二天,8纵的领头人段苏权发电报询问:“锦州那边有两个飞机场,东边的那个已经荒废好几年了,西边那个还在用。咱们得商量下,到底是把哪个机场给封了呀?”
刘亚楼看到报纸后火冒三丈:“你们都是摆设吗?一个能用上,一个却派不上用场,封哪个还用特地请示?”为了赶紧行动,刘亚楼直接下令让9纵去攻打西郊机场,8纵就别参与了。
龙书金将军分享过这样一个故事,战斗打响之前,刘亚楼和一个小参谋对了对表。参谋说:“首长,您的表好像慢了。”将军有些不信,反驳道:“我这可是苏联明斯克的名贵手表,咋可能慢呢?”接着,他又问了另一个参谋,结果还是说刘亚楼的表慢了。刘亚楼一听,火冒三丈,直接把手表摘下来狠狠摔在地上。一个参谋见状连忙捡起来,只见表壳已经摔得稀巴烂,但时针、分针、秒针还在不停地转。刘亚楼一看,转怒为喜:“哈哈,原来是你们的表都快了,还是得看我的表!”
刘亚楼的性子那叫一个倔强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但刘亚楼绝非只有严厉这一面。平日里,他还是个爱吃爱玩、爱开玩笑的小伙子。他热情洋溢、直率大方、行事果断、风度翩翩、头脑灵活,是东北野战军里的开心果。不管在哪,他都能和上司、下属融洽相处,大家对他不仅仅是敬畏,更多的是喜爱。
大家都说,从天而降的领导不好当,但刘亚楼凭着他那过硬的本领和雷厉风行的脾气,没多久就在司令部里站稳了脚跟,赢得了大家的尊重。他提的建议,林总几乎都照单全收。在林总手下的众多参谋长里,刘亚楼那可是公认的顶尖高手。
不过苏静也透露,林总虽然挺欣赏刘亚楼的本事,但有时也会觉得他烦人。因为林总性格喜静,不太能接受那种大嗓门、爱张扬的人。记得有次林总在作战室里钻研地图,突然把苏静将军叫了过去,还特意用手捂着耳朵说:“千万别让刘亚楼进来!”他生怕刘亚楼一来,自己的思路就被打断了。
要是把刘亚楼比作熊熊燃烧的火焰,那谭政这位东北野战军政治部主任,就像是深邃宁静的一潭水。在军队里头,他们俩的地位差不多,只是分工不同,刘亚楼负责指挥打仗,而谭政呢,专门抓政治工作。
【三、功劳:刘亚楼和谭政不相上下】
大家都知道,咱们军队实行的是双首长制度,司令员和政委地位相当,不分高低。可能有人会纳闷,有了政委这个角色,为啥还得有个政治部主任呢?
政委跟军事首长一样,都是负责做决定的头头脑脑,而政治部主任和参谋长呢,就是他们手下的干活的人。在东野部队里,罗荣桓负责想出大的战略方向,谭政呢,就负责把这些想法变成现实。因为罗荣桓身体不太好,有肾病,所以谭政就帮他分担了不少工作。
东北解放那会儿,谭政跟着罗荣桓干,政治工作搞得挺出色。他主要抓部队的几件事:让战士们诉苦,搞立功比赛,战后总结经验,还有土地改革的教育,强调群众纪律,另外还得加强党委和党支部的建设。这些事儿他都用心去办,效果挺好。
这些举措极大地提升了部队的团结和作战能力,成功地把众多原国民党军俘虏转变成了我军忠诚勇敢的战士,他们被称为“解放战士”。整个军队的士气都特别高昂,作战实力也显著增强。
谭政费了不少心思,让我军成功组建了实力雄厚的二线部队。东北野战军发展迅猛,人数从最初的三十多万,在短时间内就猛增到了上百万。虽然政治工作不像在前线直接打仗那么引人注目,但它绝对是不可或缺的一环。
1948年刚开始的时候,东野司令部搞了个新花样,就是用数字来代替人名。比如说,林总就成了101,罗荣桓是102,刘亚楼变成了103,谭政则是104。但这可不是说刘亚楼就比谭政地位高。比如说吧,东野的副司令员吕正操和周保中,他们俩就没这个数字代号,可职位上却比刘亚楼要高出一截。要是把军里的职务和党里的职务都算上,谭政还是得排在第三位。
尽管谭政在军队中立下了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大功,职位也比刘亚楼要高,但他却没有刘亚楼那么出名。这其实跟谭政的性格有很大关系,他温文尔雅、厚道实在、懂得谦让,还总是把公事放在第一位。
从一开始,电文的签名顺序本来是谭政在刘亚楼前面,也就是林、罗、谭、刘。但刘亚楼这个人性格比较倔强,他才不管这些规矩呢。因为拟写电报通常得经过参谋长的手,所以刘亚楼大笔一挥,直接就把签名给改成了“林、罗、刘、谭”。
谭政得知这事后,一点也没生气,只是淡淡地说了句:“往后电报上就别写我的名字了。”所以,之后的电报署名就变成了大家熟知的“林罗刘”。
后来有人站出来替谭政打抱不平:“虽说把政治部主任放在参谋长后面也能说得过去,但起码得署上名儿啊!”谭政听了只是淡淡一笑,反问大家:“你们知道廉颇和蔺相如的故事不?”谭政就是这样一位从不争强好胜、凡事都以大局为重、性格宽厚又文雅的大将军。
到了1949年,东野部队变了样,成了第四野战军,这时候谭政接手了政治部主任一职,还兼职副政委,刘亚楼呢,他不再当参谋长了,转而当上了14兵团的司令员。打这以后啊,谭政在军队里的地位就比刘亚楼高了。
四、授衔仪式:谭政荣获大将军衔,刘亚楼被授予上将军衔。
1955年进行大授衔时,谭政荣幸地获得了大将军的头衔,在大将里面排第五,就排在粟裕、徐海东、黄克诚、陈赓这几个人后面。相比之下,刘亚楼得到的是上将军衔,这就比谭政低了一个等级。
说起来挺有意思的,好多野战军里头,政治部主任的军衔啊,通常都比参谋长要高那么一截。就拿一野来说吧,他们那儿的政治部主任甘泗淇,被授予的是上将军衔,而参谋长阎揆要呢,则是中将。
二野的政治部主任张际春并没有加入授衔的行列,要是他参加了,估计至少能拿个上将军衔。而参谋长李达呢,他则是被授予了上将军衔。
三野那边的政治部主任是唐亮,他被封为了上将;参谋长则是张震,他成了中将。
东野部队后来改编成了四野,这时候萧克就担任了四野的参谋长。到了授衔的时候,谭政被授予了大将军衔,而萧克呢,则是上将军衔里的头一个。
原华北野战军里,担任政治部主任一职的罗瑞卿被授予了大将军衔,而参谋长赵尔陆则成为了上将。
就算是志愿军那边也是这样。政治部的一把手是杜平中将,而参谋长解方则是少将。
这一点充分展现了我军的一个独特之处,那就是“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”:
解放后,谭政走上了总政治部主任的岗位,刘亚楼则挑起了空军司令的大梁,他们俩都是新中国不可或缺的顶梁柱。
说白了,电报里提到的“林罗刘谭”这个顺序,它不代表官职大小,不能说明刘亚楼在东野的地位就比谭政高,也不能说明刘亚楼的功劳就比谭政大。不过,从这排名里,咱们还是能看得出谭政和刘亚楼这两位大将的非凡才能,还有他们那性格上的差异,就像泾河和渭河一样,清清楚楚、截然不同。
#百家说史迎新春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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